88读书网 > 本命非后 > 第79章 食色性也
    “你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小姐。有什么资格教训一个皇子。”

    “不了解人生疾苦的皇子啊,这世界上过得落魄的有两种人,一种是无可奈何,一种是一种选择。”

    “那不过是懦弱无能的一种表现而已。”对于莫心的嫌弃,从始至终,薄湛辰的脸上都没有断过。

    “你怎么知道我不行。皇子,你的身上是不是还酥软着。”艾莫心斜倪的一笑,自己走出了门口。

    “哎。”几个丫鬟慌忙的端着一个水盆经过。莫心一招手。

    丫鬟一看是一个没钱的住,马上就要溜走。

    “哎。这皇子晕倒了,又衣不蔽体的,很是需要一个人照顾的呀。”莫心仰天长叹,就差拿着一个大牌子上写着里面有皇子可以随意侵犯了。

    “啊。那皇子一个人可怎么是好,我作为丫鬟,可是要尽职尽责的呀。”两个丫鬟,其中的一个面露难色。

    裙摆上的一丝血迹,显示了她为难的原因。

    薄湛辰,祝你春光灿烂。不出明日,你的秘密就会大白于天下啦。

    “卫仵作可是有什么发现。”薄影夜坐在椅子上,宫彻围在卫仵作的身边,有些别扭的看着尸体上拿下来的东西。不过是几片碎步。

    “卫仵作就说说你的发现吧。”

    “好。”卫仵作用纯黑色的布将整个屋子的能透光的地方都罩了起来。桌子上竟然有了几丝的亮光。

    “这是。”薄影夜走上前。

    “这是萤火虫之中的荧光。”卫仵作解释道。“这附近有一个聚集了萤火虫的地方,臣已经去考察过了,又发现了另外的一个人。”

    “一个人?”

    “正是。”

    “也就是说,受害者不只是只有一个。”

    “也可能不是只有两个。现在的发现只有两个。那个男子发现的地方有大量的萤火虫的聚集,而且,这女子的身上也有萤火虫的痕迹,是同一个夜晚发生的事情。”

    “可是,这男子的死法与女子的不同。”宫彻看了男人的完整的身体,除了脖子间的深深地只剩下一层皮肉相连的头颅。

    “这个,得找人来认领了。”

    “好,马上找拓画师来。把这个男人的生前的画像拓下来,只要找到了这两个人的身份,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怎么了。”看着宫彻颇是有些为难的神色。

    “回大人,这里,并没有拓画师。城中的拓画师。也。也”也被自己的任性的妹妹带走了。

    “不,我们有一个拓画师、”卫仵作拿出了一张画卷。与躺着的已经没有了生气的男人九分的想象,唯一的一点就是这幅画上的男人多了一些活人的生气。

    “好,好,就是这样的一幅画。我马上找人张贴。”宫彻满心欢喜呃就跑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两个人,气氛瞬间就微妙了起来。

    “卫仵作,你的父亲身体可好。”

    “家父生死有命,不牢挂念。”卫仵作收起了自己的小刀的工具,头都没有抬一下,这是来了这么多天,他们两个唯一的单独待在一起的时间。

    “你别忘了,你是一个戴罪之人。”

    “皇亲贵族也不能干涉的家事,我可以是理解为二皇子在用我父亲的生命来威胁我。皇宫当职,与朝廷命官多有接触,这是大忌。”

    “你。你的期限就要到了,若是抓不到凶手,你自己是知道结果的,你的父亲,你,好自为之。”

    “哼。”卫仵作一拽袖子丝毫都不鸟这个就等着看自己的好戏的男人。

    陈年往事,只要还有人记得,就不会是一件永远尘封的事情,总归有一天它会被人掀起来遮羞布,成为一个放在阳光底下敞亮的事情,只是,那个结果,未必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接受的了的。

    “吱嘎,吱嘎。”一个平板马车之上,放着几个麻袋。

    “没关系的,乱葬岗离着这里不远很快就会到了。”莫心安慰了瘦小的车夫几句,将手里的一个玉坠交到了他的手中,那车夫的手一直都是颤抖的,整个人都是抖得像是一个筛子一样。

    “恩恩。”结下了莫心手里的玉坠,就出了知府。

    卫仵作路过,听到了乱葬岗几个字,脸上没有一点的表情回了自己的屋子,最近,知府府都是不安生呢。

    “新知府上任?”薄影夜最初的惊叹只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很多事情一开始觉得不对劲,他就是哪一步都不对劲。

    “大人,这事情是不是有蹊跷。知府的尸体没有被检查,就以夫人的遗书为剧一把火都烧了,如今都是两个骨灰盒了。”宫彻这个榆木脑袋都觉得不对劲了。

    “嗯。案子查的怎么样了。”薄影夜开口并没有提知府的问题。直接越了过去。

    “嗯,还真的查到了一点点的额蛛丝马迹,这个村子果然是不正常。大人,这两个死者果然是相识,而且,还是准备成亲的两个人。”

    “成亲?成亲的两个人竟会如此悲惨的收场,是得罪了什么人?有没有查到。”

    “大人,这村子里的人呢,竟然都说不认识这两人,而且是众人的口径出奇的一致。我就是觉得不对劲,一直早村子的边上找到了一个买炒瓜子的婆婆,她告诉我的。”

    “嗯。我知道,你吃可不少吧,嘴上还有痕迹,而且,一股胡椒味。”薄影夜眼睛扫了一眼茶壶的方向。

    没有外人。两人也并没有主仆之分。

    “哎呀。渴死我了。”宫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灌了半壶,咕咚咕咚,到最后直接是抱起壶来喝。

    “你是在饮牛吗。”薄影夜眼中不无嫌弃。

    “大人,你是不知道啊。”宫彻一抹嘴巴。“那个婆婆抄了一大锅的香瓜子。吃不完不告诉我啊。”

    “你不会买下来吗。”薄影夜像是看着一个白痴,竟然就连这种事情还要他来教。

    “婆婆不同意,非得看着我们都吃干净了。”

    “合着,你们一整天的时间都在嗑瓜子。”

    “嗯。”宫彻乖乖的点点头,是的,他把整个知府府的人能叫走的都给叫走了专门嗑瓜子、

    “打听到了什么。”薄影夜拄着头,发现自己对于这个过程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这个女孩是这个男孩带回来的。”

    “完了。”薄影夜还以为这个家伙让这个歌知府府的衙役都上火还能带回来多么的有价值的消息呢。

    “嗯,完了。”

    “就这些?”

    “对。”宫彻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的严重性。

    “继续去查。”薄影夜冷脸道。“你也可以继续去吃。”

    “不行啊,婆婆炒瓜子的速度根本就赶不上我们吃的速度啊。”

    “嗯?”薄影夜眼中看向宫彻一道寒光直达在身上。宫彻浑身一股熟悉的气息。终于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的微妙。

    “不过,我还打听到一个与这个男孩有关系的事情,不知道与这件命案可是有关系。”

    “说。”最是不喜欢有人这么婆婆妈妈的吊人胃口。

    “这里很多年前发生过一起事件。据说也是因为一个姑娘,那姑娘的样貌与这个姑娘一模一样。”

    “真的?”

    “婆婆说的,听着不像是假的。据说当时是一个姑娘带着一些粮食的种子,那种子比一般的粮食颗粒要肥美的多,就把村民的过冬和留下的来年的种子都换走了。结果,导致整个村子颗粒无收,也没有了过冬的储备。那姑娘一走了之,再也没有找到过。”

    “竟有这种事,皇城之下,怎么没有听说过。”

    “大人,只有天灾才会上报,更何况,各地的知府,镇守,为了自己的政绩是不会随意的上报的,一般就是能遮就遮,如此的时间发生与知府也脱不了干系,所以就。”

    “你刚才说是什么时候。”

    “是八年前。”

    “八年前,也就是那张画像。”

    “嗯,时间上对的起来。不过,山洞里发现的姑娘应该不是那个姑娘。卫仵作从没有过错误的判断,他判断,这姑娘不过是二八年华。八年前绝对只是一个小娃娃。不具有杀伤力。”

    “那男子的死又是怎么一回事。”

    “据说那男子的名声不太好。一直没有人认领这个男人的尸体,按照婆婆所说的,真的就在一个农家里发现了正在祭祀,那画像正是这个男子。”

    “能不能更深一步从这个男子的家中找到线索。”

    “这个男子,身上有过命案,只是,当时是一个小孩子,没有人追究,不过,被村民都疏远了,真是看不出来,这男人长得还是有几分的儒雅像的、啧啧啧则。”宫彻忍不住对于这个男子的画像评价起来。

    “宫彻,你最近的话很多啊。”

    “大人。这个男子名叫张骁,从小就不简单。”宫彻一本正经,久经沙场之人竟然说起这个男子脸上有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哦?”这倒是引起了一点薄影夜的兴趣。

    “这个张骁六岁的时候在私塾的饭菜里加了老鼠屎,导致村子里有鼠疫蔓延,幸亏被及时的制止,当年没有发生伤亡,不过三年之后,突然发生了一场大规模的发热病人。死伤三十多人。”

    “这件事情确定是与那次投毒有关系吗。”薄影夜只相信自己手里的证据。

    “这个....”宫彻话还没有说完。

    “大人。”卫仵作这个时候手里拿了一根银白色的东西,明晃晃的走进来,偏偏脸上还是一脸的淡定。

    宫彻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一根骨头。一根人的骨头。

    “你,你这是做什么,”

    “当时的人的伤亡,就是与这件事情有关系,这一次张骁从外地做生意赚了钱,带回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这也就让四周的村民动起了杀心。张骁早就说过,他那个时候知道那只老鼠是病老鼠,因为私塾先生惩罚他,当时的同窗的小孩子都笑话他,他才会动了这个心思。而且,张骁的父亲就是卖老鼠药的,所以,对于老鼠的基本的情况他还是基本的可以判断的。”卫仵作一脸的平淡,真的就让人怀疑那是一个面瘫。

    “这个是证据?”薄影夜看着卫仵作的手里的东西。卫仵作的手艺那绝对的是首屈一指。

    “是。”

    “好,现在去将此事的来龙去脉都查清楚。当晚的所有的村子里的人的去处都要查清楚了。要有除了一家人之外的证人。”

    “是。”宫彻领了命,马不停蹄的就奔了出去,尽快的完成了这个案子,他就能带着自己的妹妹尽快的回去了。

    “哼,薄湛辰,跟我斗,还说我配不上这个发髻。今天晚上我就给你一个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事情。”乱葬岗里的风景一定会让你终生难忘的。

    “好香。”一股香喷喷的烤鸭的味道从前面的亭子里传了过来。莫心这才感觉自己肚子里咕噜咕噜的叫了,薄影夜那个混蛋给自己喝加了黄莲的解酒汤,顺便把自己肚子里的东西都给解了。莫心实际上就是饿了。

    顺着味道就走了过去。

    “想吃吗。”一个青衣男子手里一把折扇,面前放着一个保温的小火炉,炉子上,一个滋滋啦啦的冒着油的已经烤的焦黄的烤鸭肥美的散发着邀请的味道。

    “嗯嗯嗯。”莫心心里想着,这真的是秀色可餐了,光是这个男人,凤眸杏眼就已经是人间极品了,既有女人的阴柔之美,又不乏男人的阳刚之气。能够看一眼就真的觉得此生无憾了。

    “莫心。”

    “嗯。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你以后的孩子叫什么名字。”男子递上来一个大鸭腿。在心不在焉的莫心的眼前晃了晃,立马就把莫心的眼神勾了起来。

    “不知道。”像是小猫讨食一样。接过了吃的又不会狼吞虎咽,极速之下仍然下意识的保持着一个高贵的人的优雅。这就是莫心的迷人之处,无论事情多么的紧急,她总是能够给人安心的力量,这一点也许她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