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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有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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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家身为罗安镇的第一大户,田多地多粮食多,如今却被区区一个乔玉妍盖过了风头,请问陈家如何能高兴?

    现在大家都说——

    “陈家啊?陈家那么小气,请戏班子唱戏都要藏着掖着,不许我们跟着看看戏,陈家真吝啬。还是三娘子大方,咱们刚忙完秋收,三娘子就请人来唱戏了。”

    “三娘子虽然不好惹,但三娘子是好人,别人不惹三娘子,三娘子不会惹别人。你说陈家?陈家哪能跟三娘子比,我上回看见陈家的牛把别人的稻子糟蹋了,陈家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可别说,陈家是有钱有势,可陈家没给过咱们好处。三娘子是给过我们糖吃的,那糖用漂亮的纸包着,一看就知道很贵,但人家三娘子一抓就是一大把,全都给了我。我这辈子还是头一次吃到那么甜那么香的糖哩……”

    三娘子,大家说的除了三娘子还是三娘子。

    似乎整个罗安镇都变成三娘子的,人们不讨论三娘子就会被三娘子诅咒,要么说不出话,要么夜里做可怕的噩梦,要么肚子疼。

    “哼!”陈新远冷笑出声,叫来大儿子陈晓至,“去见一见你的表舅周虎成,告诉他,不要卖乔玉妍青砖,也不要卖朱万福青砖。”

    周虎成是砖窑老板,乔玉妍盖房子就是去隔壁镇找周虎成买的青砖。

    朱万福是镇长,陈新远跟镇长不对付。

    陈晓至是陈新远和正妻的儿子,陈晓至已经成亲,孩子都两岁了。他不是傻子,脑筋一转就知道陈新远在阻止新桥修建,纳闷道:“阿爹,干嘛不卖他们青砖?新桥建成了,我们也有好处的。”

    陈新远乜斜着眼:“咱们能有什么好处?咱们是镇上的大户,镇上正在凑钱修桥,咱们不出钱像话吗?咱们出的钱比乔三丫出的少,像话吗?反正我看不到一丁点修桥的好处,修桥就是要我们花钱出去!”

    他心疼钱,陈晓至不当家,倒是不怎么心疼,可陈晓至是陈家的嫡长子,将来会继承陈家的家产,所以陈晓至认真想了想,也有些心疼。他是二十来岁的青年,不喜欢事事都被爹管着,爹说修桥没有好处,他便说:“哪里没有好处了?咱们家的田地分布在河流两岸,河对岸的粮食收获了,总得运过桥吧?”

    被儿子反驳的陈新远瞪了儿子一眼,说:“又不用你来运!”

    陈家可是有长工和短工的,陈新远不干活,陈晓至也不用干活,但不用干活不代表陈晓至什么都不知道,陈晓至说:“有一座结实的新桥,粮食能更快更安全地运回我们家的粮仓。我们家想去河对岸玩,直接乘车过去就行了,不用自己走。还有,和这边的人娶河对岸的新娘子,花轿过不了桥总不能让新娘子出了花轿下地走过桥吧?”

    新娘子一旦上了花轿,必须要到了夫家门口才能下地,不然不吉利。陈晓至当年娶媳妇,媳妇就是河对岸的,为了吉利,花轿绕了远路,从河流的下游的一座石桥过来,去接花轿的陈晓至着实讨厌镇上的临时桥。

    但陈新远不管这些,陈新远觉得乔玉妍上蹿下跳,觉得镇长朱万福碍着自己眼,他必须阻挠这两个人做事,必须给这两个人找麻烦找晦气。

    陈新远可没有忘记他小儿子陈先被乔玉妍禁言,他带着人去找乔玉妍,要求乔玉妍让陈先说话,结果遭到乔玉妍拒绝的事。

    他讨厌乔玉妍比讨厌朱万福更甚。

    在陈家,做老爷的陈新远说话算话,即便陈晓至不愿意,也被陈新远派去隔壁镇找砖窑老板周虎成。

    周虎成是陈晓至的表舅,陈晓至的母亲叫周虎成表哥,陈晓至和周虎成的关系不错,半是抱怨半是说正经事地将陈新远的要求跟周虎成讲了出来,询问周虎成:“表舅,你答应卖青砖给三娘子和朱万福了吗?我阿爹脑子发热,你可不要一味听他的。”

    “哈哈哈。”周虎成笑了起来,“刚秋收那会,朱万福就来找我了,我也答应卖他们修桥的青砖和石头。”

    “那我阿爹的话?”陈晓至想到陈新远的交待。

    “有钱不赚是王八蛋,你阿爹没给我钱,我若不卖朱万福青砖,青砖卖给谁?”周虎成才不会傻到跟钱过不去,“你回去告诉你爹,实话实说,我做生意的,哪能做出毁诺之事?我毁了诺,我这砖窑还怎么办下去?”

    而且,乔玉妍参与到修桥这件事里,周虎成不敢得罪乔玉妍。

    他可是亲眼看着乔玉妍把堆成高墙的青砖变不见的,万一惹恼了乔玉妍,乔玉妍把他变不见了,他怎么办?

    周虎成把陈晓至留下来吃饭,又留陈晓至住了几天才放他回罗安镇。

    也是这一天,乔玉妍来了。

    乔玉妍是来搬运青砖的和石头的,问周虎成:“砖石呢?”

    周虎成已经准备好一批砖石,乔玉妍拂袖,把一批砖石装进系统背包,施施然走了。

    罗安镇上已经开始修桥,乔玉妍低调,趁着夜色将背包里的砖石堆放在河两岸。人们见到一夜之间出现的砖石,晓得是乔玉妍施展法术,干活更勤恳了。

    神仙的弟子再怎么着也是个半仙吧?

    半仙不好糊弄,干活敷衍,糊弄了半仙,被半仙惩罚可是要命的。

    做镇长的朱万福很讲究,在修桥之前,他特地请教乔玉妍:“三娘子,哪一天动工比较妥当?”

    不会看日子的乔玉妍选了个晴天,前来修桥的人放了一串鞭炮,吃过一顿好饭菜,呼哧呼哧地干起活来。

    干活有钱拿,干活能吃饱,每天有肉,这是一份好工作。

    除了朱万福请来修桥的那一伙人,镇上的壮实汉子挤进修桥队伍,或是为了钱,或是为了每天吃肉。村里的汉子想修桥,一般情况下是挤不进去的,除了乔氏宗族的、和乔玉妍有血缘关系的堂伯、堂叔、堂哥们。

    修桥的钱来自大众,受戏班子号召,住在镇上的人或多或少地凑了一些钱。乔玉妍建议把每个人凑的钱写在一块木板上给大家看,等到桥修建完成后,再请人把凑钱者的姓名和凑钱数目刻在石碑上。

    这个建议使得修桥凑的钱多了,大家都想芳名永流传。

    陈家所在的陈氏宗族向来吝啬,也拿了钱出来,只是陈氏宗族和陈新远私底下接触朱万福,要求朱万福把他们凑的三十两改成一百两。